正被一名陌生男子勾肩搭背,他非但没反抗,还与对方热聊……
施文伯顿时怒起,当场撕碎了毕业证书,然后冲进观众席,强行扛走了田夕磊。
那时,他就像是发了疯的洪水猛兽,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把田夕磊拖进了荒废的教学楼,然后在他的苦苦哀求声中,像撕毕业证书一般撕碎了他的衣衫……
之后,家里动用关系,才帮他平息了此事。
田家姐弟也在一圈冷嘲热讽中出了国,而他也摘下了手腕上的那块表,重新与那帮狐朋狗友建交厮混……
一晃眼,七八年过去了,那只表早沦落成了登不上台面的过时货,但依旧被他小心翼翼收藏着,存在那一偶只属于他与他的角落里……
……
“喂,你怎么躺在这里?”
施文伯感觉有人在踢他,于是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却发现天色大明,而自己正四仰八叉的横躺在书房门口。
而正上方,田夕磊正忧郁的看着他,仿佛是在无声的谴责,谴责他挡住其道路的不道德行为!
“奇怪了,我怎么会睡在这里?难道是梦游了……”
施文伯一边满嘴跑着火车,一边挪了挪身体,给辛劳了一夜的工程师腾出一条窄道,然后趁着困意还在,企图快速入睡……
“喂,天亮了,你该回去了!”
哗啦啦……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施文伯彻底清醒了!
对着窗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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