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后却没敢开口,弓着身子悄悄退下了。
尉迟卿大步走着,越走越快,好似有什么急事一般,最终在偏僻的殿门前面停了下来。
尉迟卿抬头看了看没有牌匾的宫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白衣男子在桃树下安静的练着剑,见尉迟卿来了,先是有些惊讶,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了然的神色。
尉迟卿走到桃树下,与男子面对面的站着。
若是上官柔在场的话,必定会感到非常惊讶,也会明白为何白衣男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了。
此时面对面的两个人,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一个器宇轩昂、睥睨众生;另一个气质清澈、超然物外,但是五官眉眼却是有着三分相似。
两人对峙着,最终,还是白衣男子先说了话:“皇兄,好久不见,怎么想起来我这偏僻的寝宫了?”
尉迟卿板着一张俊脸,声音冷成了冰窖:“朕为什么来找你,你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