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但仍是下意识的认错,鼻子里呛了许多的细毛,扎的她只想打喷嚏。
“公公这是做什么?她好歹也是本小姐本宫的贴身丫头。”
上官柔一向护犊子,见沐清这样受辱,心里的怒气便不打一处来。
这太监竟敢在她婚嫁当日就这样挑衅,摆明了是给她脸色看。
满宫的宫人们可都在旁边看热闹,这一来而去的,她铁定成了笑话。
“静妃娘娘说的是,只怕有一句话您倒是没听说过,这乌鸦再怎么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终有一日掉下枝头,变得和落汤鸡一般的下场。”
康德顺分明没将她看在眼里,话里话外皆是嘲讽。
旁边的小太监和宫女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嘴角却都噙着一抹嗤笑。
做个卑贱的太监,手里也好歹有几钱零花,出宫找个茶馆就能当大爷。
若是做个宫女嬷嬷,也总有放出宫的哪一天,总比在冷宫里和香案守一辈子强得多。
“你!”上官柔拧紧了手上的帕子,恨不得上前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小姐,别去,算了”
康德顺瞥了她一眼,又看着旁边一脸恐慌的沐清,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过是一个被卖进来的人偶罢了,他这些年在宫里什么人没见过?
就算是辅国第一将军的女儿又如何,出嫁时连陪嫁都没有,更别提有家人亲自送嫁了。
若不是太后亲自吩咐,他才不想沾这个晦气。
毕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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