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两人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的长老才开口说道,他对斯莫不满的神情有些失望。
“...好的,长老。”撇撇嘴有些不满的斯莫没有再去注视着那颤抖的金鱼草,和蔼的长老还是把他宠坏了。
而金鱼草会颤抖这件事也没有人去过多的关注,似乎这本就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
在这小小的议论过后,桑葚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他不被允许离开这间屋子,也不允许有其他人来看他,他只能待在这里,抱着开始打瞌睡的金鱼草。
原本桑葚还以为银狼要到下午才回来,结果不过一个小时,银狼就风尘仆仆的咬着一串十字架来到了桑葚的面前。
“呸。”银狼吐出嘴里的金属十字架后,便开始甩动起身上沾上的泉水,那是他穿过人造喷泉时被淋上的。
“你要的十字架。”变回人身后,银狼把那好不容易获得的十字架扔到了桑葚的身旁。
捡起那裹着银狼口水的十字架,桑葚淡定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活动了下脖子的银狼慢悠悠的走到桑葚的身旁,他极具压迫性的看向桑葚,眼神中除了厌恶还有一丝及不可查的探寻。
“可以了。”十字架拿到手,一切都好办。
狼族长老的伤口很深,不是简单的一次性就好的,摸着那细长温热的伤口,桑葚紧握住手中的十字架有些紧张,他对第一次使用圣洁力记忆犹新,如果他无法一下子医治好这奇怪的伤口,也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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