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望着顾清辞缓步走出灵堂的背影,很想再次冲过去将他紧紧抱住,不让他流一滴眼泪。
他已经长大了,肩膀能够借给他靠。
翌日午后,顾清辞悄悄现身,送顾勉入土,他浑浑噩噩地收拾好牌位,又带了爹娘坟前的一抔土,是夜与萧璟珩、童儿一道离开京城。
回到晋州他便大病了一场,之前埋下的祸根,此次全都汹涌地翻出来,高热不退,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是双目失神地躺着,无知无觉地睡过去。
这一日,萧璟珩正在厨房里煎药,煎好后他端着药碗去顾清辞的屋中,远远便看见童儿爬上顾清辞的床,一边爬一边道:“公子冷吗?童儿给您压被子。”
萧璟珩见此眉头猛地蹙起,脚步加快走入屋中,把药碗放在桌上,二话不说伸手把床上的少年抓下来,又俯身轻掖好被角,转过身面对少年,剑眉挑起,面露不悦道:“这儿有我就行了,你出去吧。”
待童儿离开,萧璟珩侧身在床边坐下,端起药碗一勺一勺喂入顾清辞的口中,偶尔有药汁从唇边流下,他张开指腹抹去,带着薄茧的手指碰到顾清辞烧得滚烫的脸颊,猛然瑟缩回来。
萧璟珩眨眨眼,又伸手摸了一次,像是上瘾了一般,不厌其烦地用指腹摩挲着顾清辞的脸,手指不经意划到唇边,触碰到他干燥的双唇,萧璟珩僵住不动,随即收回手,脸色再次涨红。
他仓皇失措地张望四周,发现没有人,床上人也未醒过来,便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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