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人从门外进来,身着便衣,面容严肃,他瞧见里头有人,先是愣了愣,随即似是识出身份,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拱手道:“原来是顾大人,许久不见,不知顾大人可安好?”
“劳烦唐大人挂念,一切都好。”顾清辞尚是户部尚书之时,与唐荣的关系便还算不错,两人政见相似,处事风格又极为相同,私下里都颇为欣赏对方。
再加上顾清辞乃平南王世子的老师,与平南王私交也好,朋友的朋友即是朋友,唐荣对顾清辞印象颇好,也惋惜他被牵连以致贬职到如此荒凉之地。
“不知顾大人在此处,可是有何要事?”唐荣心里清楚,堂堂前户部尚书,不会无缘无故在此等候他,定是有何事情。
顾清辞微微一笑,抬手相邀唐荣落座,他也不急着开口,而是倒了杯清茶,推至唐荣面前,才低声道:“听闻唐大人会来此处,今日顾某私自在此等候,若有打扰还望见谅,只是有一事,顾某思忖多日,还是觉得,得见上唐大人一面才行。”
“哦?何事?”
“不知唐大人可还记得平南王?”顾清辞徐徐引入话题。
果然,一提到平南王,唐荣的眼神便黯了黯,面上浮上一抹难言的郁色,良久他才轻声回答:“自然是记得的。”故友英年早逝,还是以那般凄惨的方式,叫他怎能不痛心疾首?
顾清辞捕捉到他的神色,又道:“我能理解唐大人的心情,平南王一生功劳无数,保家卫国,铮铮风骨令人钦佩,故顾某不信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