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干净,顾清辞靠在床沿,等着男子去拿药。
“怎么了,为何一脸苦色?”顾清辞脚上疼痛,原是半分说话的力气也无,然看着萧璟珩欲言又止的模样,终是忍不住问出口。
萧璟珩沉默,良久哑声回答:“是珩儿的错,若不是慌不择路,也不会害清辞受伤了。”
顾清辞被气笑,抬手摸了摸他头顶柔软的发丝,温声说:“这怎能怪你?反而若不是珩儿反应快带着我一起跑,还不知会如何呢。”
萧璟珩未接话,他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看着床上人那染血的裤腿,他更是心痛。
与此同时,吴锐,即猎户男子取药回来,他走到床边,正准备上药,却被人抓住手腕,他转头,只见身旁的少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我来吧。”
“你行吗?”吴锐反问。
萧璟珩没理他,顺手拿过他手上的布巾和药,目送其出去了,才打开药瓶,将药粉洒在布巾上,放在一边备用。
他从小习武,受伤次数也不少,故对伤口的包扎还是有些经验的,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派上了用场。
床上的顾清辞微阖着双眼,似乎已经睡着,萧璟珩凝视着他,小心翼翼地褪下他脚上的袜子,干涩的血与袜子粘连在一起,扯开时带起疼痛,顾清辞身体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萧璟珩动作愈发小心,袜子褪下,裤腿挽上去露出狰狞的伤口,他的心猛地一颤,愈是难以言喻的酸涩。他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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