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子二人又要面临分离,顾勉喟叹,拍了拍面前人清瘦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此去路途遥远,你定要事事当心。”接着,两人回到屋中,顾勉关上屋门,压低声音问:“平南王那边如何了?”
顾清辞抬眸,将所知道的情况尽数告知父亲,说到世子逃脱之时,他看到父亲的眉头轻轻跳了跳,随即更深地蹙起来。
良久,顾勉轻声开口道:“平南王是个好人,不该如此枉死。是我教不好,没能改掉皇上处处疑心的毛病。”
“爹,这怎能怪您?”顾清辞劝慰道。
“那世子如今身在何处?”顾勉又问。
顾清辞低声答:“如今被王府暗卫护着,在一处安全之地。”
“世子是大器之才,可惜家中遭此变故,倒也是一番历练。”顾勉顿了顿,抬头看顾清辞,万分认真道:“平南王于我们有恩,既然他要世子去寻他旧部,又恰巧与你一道,你便照顾着些,至于往后的路,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顾清辞应下,目送父亲离开,接着回屋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的衣裳并不多,只一会儿便整理好了,他坐在床边,想了想,取来纸笔写了几行字,交给府中一名可信之人,让他送去给萧璟珩。
翌日,顾清辞从府中准备出发,临行前他来到父亲屋中,对他深深磕了几个响头,这才不舍地起身离开。
走出府门的那一刻,顾清辞回头,凝视着顾府的牌匾,一直看了许久,才坐上马车,车轮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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