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较低,应该是饥饿导致的,我看她应该不太想进食,就让护士等会儿给她打点葡萄糖吧。退烧就只能靠冷敷,看看明天体温会不会降到39°以下。”
封岩下意识呼出一段很长的气息,用力握住梁医生的手,“谢谢您。”
梁医生笑了笑,很快严肃地推了推眼镜,说:“不过,我建议您带您侄女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冒昧问一句,您侄女是突然失去家人了吗?”
封岩哑然,他的心,被无数根刺密密麻麻地扎着。
梁医生不再继续追问,他只是礼貌地笑着说:“我夫人的双胞胎外甥是不错的心理医生,如果封先生有需要,可以联系我的老师。”
封岩直接问:“方便留您的电话吗?”
“当然。”
相互交换了电话,封岩站在急诊室门口,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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