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很快又抱着皮卡丘钻出来,撒娇说:“封叔叔,还有你送我的娃娃,也要亲一下。”
封岩又用拇指摁了一下娃娃的额头,明黄的娃娃,有着和蒋西月一样的笑脸。
蒋西月注意到门口有人,她抱着娃娃,好奇地看着蒋兰舟:“咦,姐姐,你怎么哭了?”
封岩愣然回头,蒋兰舟站在门外,呆若木鸡,泪如雨下。
“兰舟……”
封岩声音发涩。
蒋兰舟转身跑到走廊上。
刚才是多么熟悉的一幕,只是从第一视角,变成了第三视角。
天旋地转之间,她扶着栏杆张望可以躲藏的安全区,放眼可及之处,原来妈妈住的房间,女主人已经换成别人,一楼客厅爸妈的结婚照,变成了一只大钟。
她的爸爸现在是别人的爸爸,她的家现在是别人的家,就连她的大树,也成了别人的大树。
她在蒋家已经无处可躲。
蒋兰舟整个人像浸在水里,她大口吸气,却根本喘不上气,窒息得喉咙发紧。
她瞪大的双眼,和沙漠里濒死的人如出一辙。
周围的景物渐渐失去亮度,只有门口的地方有强烈的亮光。
她眼前发黑,看不见路,却本能奔下楼梯,朝门口跑去,呆滞茫然之中,呢喃着:“妈妈……妈妈……”
寒冬天,屋外遇水结冰。
蒋兰舟还穿着单薄的睡衣,脚上的鞋子在奔跑中掉了一只,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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