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就权当是窗户了,门就是大些的泥洞掩上几块木板。
整个村子的建筑稀稀拉拉,有炊烟的人家没几户。
肖晓潇拉着小毛驴敲响了其中一家的柴门。里面立刻传来一阵锅瓦瓢盆的击打声,等了很久,木门才颤巍巍地开了。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妇人撑着门站着,佝偻着背。
“大娘,我们几个是前往北方的旅人,谁知主人家受不住奔波劳累,能否住宿一宿?”肖晓潇道。
老妇人睁着剩下的一只眼使劲眯着,摇了摇手,就要关上门。
“大娘,我们会付钱的,我们一行人又有小孩又有夫人,您开开慈悲吧!”
“不是瘟疫吧?”老妇人指着小毛驴上的人问道。
“不是不是,就是太累了,累病了。”肖晓潇急忙道。
老妇人想了想,还是让他们进门了。
将两个昏迷人员安顿好,肖晓潇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发挥亲和度。贡献了3个白面馒头,成功和老妇人在餐桌上搭上话。
“奶奶,你多吃一点。”懂事的孙儿不住的把白面馒头放到老妇人碗里。
“奶奶牙齿不好咬不动,小宝多吃点。”老妇人笑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龈,招呼着小孙儿多吃点,快快长大。
“大娘,小弟弟,你们都不要推辞了,姐……叔叔这里还有,馒头管饱。”肖晓潇差点说漏嘴。
这家里,就老妇人和不满十岁的孙娃子两个,老头子早早就撒手西去,儿子前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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