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来的。
前面吹唢呐的人出了村子就停下了,换了旱烟抽着,估摸着是进了镇子再吹唢呐了。
肖晓潇坐着小毛驴,嘱咐着后边的孩子小心点,坐牢了。
“小娘子放心,老汉牵着的驴,就没有不乖的。”听到肖晓潇的话,前面的老人晃了晃绳子示意。
“老大哥,怎么称呼啊?”肖晓潇坐在小毛驴上面,脑袋超前探。
“冯客气,叫声大力叔就行。”前边的老大哥接上话头。
“这路,我看大力叔你走的挺熟的啊。”肖晓潇搭话。
“那是,我年纪青的时候,就一直是干这行的,魏家村的女儿命好啊,只要长得不差就都到镇上享福去了。这路,没走过一百也有八十次了。”
肖晓潇又开始慢悠悠地打听未来夫家,在魏家,人人都把嘴巴闭得跟蚌壳一样,没有半点风声。
这人,姓郭,据说世代都是木匠,几十年前家里遭了洪水,老爹就这么没了,剩下哭瞎了的老娘。又遇上了饥荒,就一路乞讨到了石头镇开始安身立命,攒了点本钱就开始重操旧业做木匠,十几年下来也算是有了点家底,除去给老娘看病的花销,家里也算殷实。
无奈年纪大了找不到合适的小娘子就一直拖着,老母是个瞎子也没什么好的人可以说亲。一拖就拖到了几年前,老母没了。这下子郭良木的婚事就更没人关心了。年前,这郭良木进山的时候,又被木头给压了,好好一个后生,就成了个瘫子。这下子,连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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