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他父亲是赌鬼加酒鬼。
而他母亲……在足疗店工作。
就算是在这北城最贫穷的地方,也分三六九等,祁深家就是那第九等。
他靠自己的拳头一拳头一拳头打的让人服他。
可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服他。
是怕他。
那天他发烧了。
酒鬼父亲早就死透了,母亲几天没回家,祁深头晕难受,小小的孩子,脑子里想的是,死前想再出去看一看,看一看别人的世界。
说不定,下辈子投胎,就不这么倒霉。
然后,他在迷迷糊糊之间就看见了个姐姐。
姐姐扎着双马尾,脸小小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身上的校服干净的不得了。
身后背着的粉色书包,还挂着一个小娃娃。
后来,姐姐给他面了感冒药。
祁深吃了药。
烧退了,他还是按时吃药,心里仿佛舍不得丢掉那个姐姐送的东西。
可惜,他当时烧的太严重,没看清姐姐长什么样。
他抓了个小弟问,才知道,姐姐穿的校服是附近一所中学的。
祁深拿着自己昨天晚上在夜市贱酒瓶子换的20块钱,跑到学校门口等着。
他虽然病得太重,没看清姐姐的模样,可是……
当他站在校门口,看见一个双马尾的初中生走出来时,他就知道,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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