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上了场。那场比赛……我们打得很惨很惨,惨到新成立的绝地求生分部差点解散。我当年年轻气盛,就去找satan打了一架。”
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临到最后,突然开口问了句:“……痛吗?”
贺随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的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低笑一声:“和今天一样。打赢了。”
霍嘉鲜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贺随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顶,继续道:“我想说的是,知道什么时候退,比知道什么进更重要。这一切不好的事已经发生了,但是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如果你今天上场,那么结果应该会比唐葫芦上场还要糟糕吧?你能做出放弃的决定,其实就已经很勇敢很勇敢了。”
“……是吗。”
霍嘉鲜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远处,路灯样式古典,笼罩着一排沉沉坠坠的天竺葵和玻利维亚海棠花。浅红的蛇尾菊和紫色的绣球花团团簇簇,是夜色里最温柔的西雅图。
海风不停地迎面拂来。温柔而骀荡。
贺随低头,看着手中的烟盒,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再度开口。
“你看过《西雅图不眠夜》么?”
霍嘉鲜没料到他突然会问起这个,愣神半晌,随后摇了摇头。
“这个故事的男主人公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最终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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