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过青石小路，便见一座禅院，砖红色的飞檐从云雾里冒出，小和尚上前轻叩两下，推开门：“慧远师叔。”

    陆臻抬脚入门，一阵檀香味扑鼻而来，蒲团上坐着一个红衣袈裟老僧，面宽耳阔，半垂着眼，面容慈祥。

    身前一个小几，左侧放着暗色香炉，一缕缕青烟从里冒出，像隔着一层朦胧的面纱。

    一切都很禅意，除了红袈裟老僧那很不禅意的坐姿。

    ——懒懒散散地歪倒在蒲团上，一身袈裟随意敞着，肥肥的肚皮从僧衣上的破洞钻出……

    老僧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哟，看陆施主的状态，最近过得不错嘛。”

    陆臻瞟了他一眼，在对面的蒲团上盘腿而坐，依旧是淡淡的模样：“嗯。那病，最近一个月都没再犯过。”

    慧远略微吃惊，却还是笑眯眯道：“好事啊。”

    拿起一旁的茶壶，感叹，“还是上次你家老爷子那儿喝的二锅头带劲。”

    陆臻懒得吭声。

    慧远撇撇嘴：“你小子，真没意思。”

    很快却开心起来，“咦，不对啊！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怎么肯来找我了？说吧，什么事？”

    陆臻默了一秒，声音很轻：“这个世界上会有人长尾巴吗？”

    慧远挑眉，声音意味深长：“人，当然不会。”

    陆臻抬眼看他，眼神黑幽，如同一汪黑潭。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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