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祝山陵连忙摇头：“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他说的是实话，但可能没说全。”
    万千之看着他，眼神等待一个解释。
    祝山陵指了指自己：“别看我五大三粗的，我也是从调查局里面出来的。真的要说，我当年比小行还疯狂。你认为你一个普通人遇到恐袭击受到惊吓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反杀，还是自保躲起来？我不怀疑小行的确受到了惊吓，但是后续的反应显然不正常。”
    万千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万行是他儿子，他不愿意多想。
    祝山陵直截了当的说道：“就算是这小子不承认，你我都明白，小行的心理肯定出现问题了，弄不好就和当年的王泽一样，有了第二人格。这种事情我都猜的到，你觉得调查局那帮人精会不知道？”
    “那怎么办？人为干预？消除第二人格？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风险吗？”万千之说道：“我相信小行自己能处理好。他既然选择隐瞒就证明他有能力将自己的内心处理好。”
    “问题是这需要时间。调查局的人虽然说5年之内不会主动联系万行，但如果是万行自己不小心又卷入什么事情呢？你觉得调查局的人是放任万行发展还是出手救助？”祝山陵声音有些大：“平心而论，换个人出这种事情我都懒得问。要不是万行是你老万的儿子，加上这次他帮了我女儿，你认为我会管他，大不了直接送调查局培训去。”
    万千之揉了揉眉头，这件事情是他一直在可以回避的，祝山陵说的的确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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