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越发亲密,无所不至,直至宣帝再说不出话来,才在他耳边低声答道:“臣十载寒窗,只为一朝登龙门,如今终于得近天子,怎敢因爱身而忘君?”
凤玄言行如一,借着药物润滑,毫不惜身地将宣帝抱在怀中服侍,低下头吻去宣帝眼角泪珠,一次次纵身提胯,将他送入云端。看着宣帝因自己失神的模样,凤玄心中那段自知道他要回宫后便萦绕不去的郁愤终于稍减了几分,舔着他的耳根说道:“臣这些日子常自思索谢郎因何离京,如今才想通——怕是陛下也以国士待他,所以不肯将他留在身边?可臣不是谢仁,没有他这般洒脱,就是陛下这般期许臣,臣也不愿为了前程离开陛下。”
宣帝唯一可回应的,也不过是声声轻吟和紧扣入凤玄背后肌肉中的十指。凤玄动作温柔,却一直不曾停下,直到手中身上皆已叫宣帝弄得满是污浊。
他却还未餍足,又就着交合之姿,托抱着宣帝去池边清洗,每走一步,宣帝几乎就要被那种极深入的感觉刺激得惊叫起来,却又忍不住更用力绞动后廷,叫他也有些腿软。待磨蹭到池边时,宣帝已是满面泪痕,后廷中含着的汁水也不知不觉流得满腿都是,也不知一路上滴落了多少。
这几日宣帝皆是和凤玄共寝,除了刚回宫那次,也一直只是共寝而已。因此自极度亢奋中清醒后,宣帝已是面红耳赤,心中羞愧难当,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昨夜这一回却须不是一时情欲所致,凤玄之言还声声句句回荡在他耳边,分明就是也对他有情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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