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有心事,可是为了大将军要回京?”
宣帝扔下手中朱笔,愣愣地望着窗外,过了许久才开口:“幼道……朕昨日见了阿仁。”
淳于嘉目光闪动,微微低下了头:“谢仁风流秀出,陛下当真慧眼独具。”
“可朕现在有些后悔叫她进京了。”
淳于嘉猛然抬起头,唇角抿得紧紧,却还露出一丝上翘的痕迹。他正欲开口,宣帝已抬手制止:“朕知道阿仁足以母仪天下。可是朕昨夜忽然想到,若这病体总不能好,朕难道要拖她一辈子?还是要让她进宫之后,有夫似无夫?”
淳于嘉吃不准宣帝的意思,但听得出宣帝有将大婚延后的打算,还是既惊且喜,立刻低头请罪:“是臣无能,不能令陛下圣体痊愈。臣其实又将方子改了一回,若陛下不弃……”
宣帝又苦笑一声。淳于嘉这些日子与其说是制药疗毒,不如说是以自身疗他的饥渴,做得越多越要食髓知味。他现在就连做梦也只想叫人抱他,当真是没脸去见阿仁了。
他心中郁郁,更不想再提这种尴尬事,便将话头转到凤玄身上:“今日凤景之弟凤玄要进中书省,幼道以后多提点他一些——昨日我去城外见阿仁时也和他说了几句,觉着此子性情沉稳,气量过人,将来在朝中必有一番作为。”
淳于嘉略有些失望,但也就当没提过方才那事,郑重应道:“这是臣份内之事。”又说:“大将军年纪也不小了,连年征战,总要有个内眷打点家里才像样。陛下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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