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来,说是家里无米下锅,要来撮一袋子米回去先吃着,待新米下来,再还咱们的。”
“客气什么,只管撮去,你去劝劝姨娘,家里也不缺这点吃穿,想给什么,自己作主就是了,不用问我。”小朵道。
刘生家的瞧了单丽娘一眼,又叹口气摇摇头走了。
须臾工夫,花明月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哭的两只眼睛桃儿似的,一进门便对小朵道:“少夫人,我不过是你堂哥花钱买回来的贱妾,说不好听的就是这家里的一个奴婢,什么事是由我能作主的,你想送你便送,将整个种府都送与单家也是你的事,只不要说让我作主的。”
小朵听她这一通抱怨,也直是哭笑不得,她这片好心,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倒让她实在是想不通,也不知道这一家究竟演的哪一处戏,只是看不明白。
一时单老爹背着一大口袋米走回来,将米放在花厅外,喜笑颜开的走进来,翻身跪倒在小朵跟前称谢。
小朵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
她是一个字也不想说了,生怕自己哪个字又说错,惹得这对姊妹又跟她兴师问罪。
“也拿的够了,还不走恁的。”花明月哭呵斥她父亲道。
单老爹朝小朵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走了。
“你怎么不走?”花明月又问着跪在地上的单丽娘道。
单丽娘只是哭,不作声。
花明月明白了什么似的,呜咽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这是想让我替他们出这嫁妆钱,早知道这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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