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我也不瞒你了,才刚刘管家也跟我说了,小胖的主子乃是周家大儿媳妇这事。不瞒少爷说,为了这件事,我已经愧疚这两年了。
本来想去衙门说明实情,可想想,事情过了这么久,就算我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信,何苦去趟这浑水。再说了,那日在红薯地里将我打个臭死的正是这周温。
他倒是不晓得,那日偷他家红薯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位老妪。他光顾得打我的时候,那老妪趁机抱着大半袋子红薯便就跑了,怎奈年迈体衰,从田里往官道上爬时,被脚下的木桩绊了一下,摔倒在官道旁边的排水沟里,一时摔背了气,便也没声了。
我原以为她命好,一下子摔死了,也不用带累儿女旁人。便也只是叹息几声。
再加上那时候我被打的七荦八素,也根本起不了身,也没办法去照应她。
可就在小胖叼了唧唧草给我,我嚼烂了拿来敷伤口的时候,一个年轻小后生自官道走来,看见了倒在沟渠里的老妪,便跳下来,将她扶将起来,搀走了。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周湿的儿子,只道这小后生好良善心肠,是个好人。
后来这事闹大了,才知道他乃是周湿的儿子周童。
因为他老子打的我两三个月不能走动,只能爬着走,小老儿我便是心生怨愤,恨不得他一家子都遭殃,心中认定这是他老子做的孽,要报到他儿子身上去,一门心思幸灾乐祸,要看他们一家笑话,再不想去衙门说明此事。
后来这事越闹越大,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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