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忍受这样的不堪生活。”小朵道。
种守仁又是一声长叹,声音悲凄:“她一个女子,身边只有一个病弱老娘,无依无靠,和离是能离,离了以后能去哪里?又以何谋生?却不是为难她么。”
“以前不能,现在有了咱们,却是能了。”小朵不服气,又说道。
种守仁却只是唉声叹气,不言语。
有礼便就说道:“爹爹,小朵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也不是办法,她那个丈夫眼看就要出来,现在不做,日后更是做不得。”
“我不是没有劝过她,可良玉说她丈夫做了这一年牢,性格变好了,这次出来能痛改前非也说不定,我能有什么办法!”种守仁跺脚道。
他这话说,小朵和有礼一时无话,三人一路沉闷回到家中。
却是张老板正在花厅等着种守仁父子,说是要再谈谈卖山的事情。
有礼一听便来了兴致,跟种守仁一块坐下来,与张老板谈事。
小朵信步来到后院,在一处木头椅子上坐了,看这初秋风景。
便见秋菊怒放,草木金黄,偶尔几片落叶随风起舞,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一只橘猫喵呜一声,从眼前的核桃树上跳了下来,唬的小朵一展眼。
橘猫奔到她脚下,来来回回蹭着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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