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未嫁给你之前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吧?”
有礼点点头。
“这个妇人叫赵良玉,本来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夫人。她父亲原是咱们那儿的县令,在任时与你祖父曾是磕过头的兄弟,两家订了娃娃亲,后来因为我一心要娶你娘,赵世伯又调到了姑苏来任知府,一家人这才断了联系。
我与这赵良玉从小一块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我一直把良玉当成妹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直到我长到一十四岁,与你娘有了感情之后,你祖父才把从小与我们订了亲的事告诉出来,可那时候,我一门心思都在你娘身上,怎肯娶别的女人,况我也从来未对良玉动过男女之情。”
“既然是官家小姐,如何沦落到如此地步?”小朵插言问道。
种守仁又是一声长叹:“有件事我确实瞒了你们,我并不是一时兴起才要搬到姑苏来的。
你祖父生前,因为我们毁了婚约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要我务要好好对待赵氏一家。可我因怕你娘生气,就算知道了他们家的状况,也是根本就不敢来找他们。只是托人捎了几回银子给他们。他们却也是一回也没有收。我知道,他们一家恨着我们呢。”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恨一辈子的,他们不肯收公公的银子,怕是因为读书人的骨气。”小朵道。
种守仁摇摇头,伤心说道:“你有所不知,我与良玉退婚的时候,赵世伯刚因直言进谏得罪了上司被关进了监牢不久。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她家势败才起意要退婚,只是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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