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一听更是兴奋,恨不得马上就能到庆生堂的老板,马上谈成这笔生意。
这张老板果然是个办事的人,第二天便有了信儿,说是约了他朋友晚上在镇江楼二楼的包间里见面谈事。
到了约定时刻,小朵和有礼收拾好一起赴约。
张老板迎接的他们,却不见他的朋友。
张老板面色稍有尴尬,请他们坐下饮茶,说他这位朋友姓周,单名一个温字。
这庆生堂乃是祖上传下的产业,他爹爹那辈,因为自己学医坐堂开诊,生意倒也颇做得,到了周温这一辈,因周温不是学医的材料,只好请别的大夫来坐堂,一直请不到好大夫,这生意便是每况愈下,如今更是入不敷出,连伙计的工钱也要付不出来了。
张老板与小朵有礼说了约有半个时辰,小朵正等的有些不民法,便对张老板笑道:“张老板,别不是你这朋友反悔,不想找合伙人罢?咱也不要在这儿瞎等了,下次有机会再说。”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穿着丝绸长衫的中年男子边拭着脸上的汗,便气喘嘘嘘的爬上楼来。
张老板见了他,忙迎上去,也不及寒暄,便是埋怨道:“周温,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事也迟到?生意还想不想做了。”
周温忙上前来,作个长辑,满脸堆笑赔不是。说自己家里出了点急事,一时脱不开身,求小朵和有礼见谅。
小朵见他道歉的模样蛮诚恳,便是笑道:“既然有急事,也说不得,好饭不怕晚,周老板坐下先歇歇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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