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她离开咱家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时辰,哪里就死得这么痛快,我只是不信,总要亲眼见了才作数。”小朵道。
钟灵秀见她非要进去,便只得依她,往里走。
家丁拦住她们,不肯放行,钟灵秀便是一声冷笑:“ 有眼无珠的东西!你们若是不知道我是谁,只去问你们家主!”
正这时,一位前来吊唁的妇人见了钟灵秀,忙上前施礼问候,口称盐道夫人安。
家丁方才知道这位便是新上任的江南巡盐使马奎的夫人,忙跪下求饶。
钟灵秀也不理会她,拉着小朵进府来,这才知道腊梅的尸首业已经封棺,灵堂都准备妥当了。
“嫂子,必有蹊跷,就算腊梅没有亲人,也不需这么快封棺。”小朵道。
钟灵秀比小朵沉稳,并不作声,只随家仆来到灵堂吊唁,暗中观察情况。
家仆引着二人上前上香祭拜,小朵想起在村里与腊梅的种种,不由心疼流下眼泪来。
姑嫂俩个上完了香,出得灵堂来,正欲找个人问个究竟,想知道腊梅是怎么死的,忽闻灵堂旁边的树后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儿。
小朵让钟灵秀在一边望风,自己走过去瞧看。
走到树后一瞧,却是位小丫鬟,正蹲在那里哭着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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