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往,只陪婆婆回村就是。
小朵知道母亲决定的事,不好更改,便也只好随她。
大家又说一阵闲话,腊梅便起身告辞要回去。
种张氏因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说道:“好孩子,真是委屈了你,富贵那孩子不成器,你要多多教导他才是,他本心不坏,小时候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
腊梅应着,忍不住又流了泪,嘱咐种张氏几句保重的话,又将出一张银票与她,说自己自从嫁给富贵,从未好好孝敬过祖母,实在是亏对祖母对她的喜爱。
祖孙俩个手拉着手又说了半日话,腊梅方才走了。
钟灵秀因对小朵道:“怎以瞧着这人今日有些奇怪,从前只是趾高气扬,为何如今竟变的如此温顺可人?”
小朵便把事情告诉了她。
钟灵秀也觉凄然,长叹一声:“女人呀,这辈子最可怜的事便是错付终生。前半生在父母手里,受尽宠爱,一旦落到个不知人事的男人手中,这一辈子便也就毁了。前半生在父母手里受尽冷落不公,若有幸嫁个好丈夫,这一辈子便也能过的繁花锦簇,开心快活了。
所以说,这女人嫁人,犹如重新托生,二次为人,真的要张大眼好好看清楚才是。”
“腊梅如今看清楚了富贵的为人,不知要怎么做,也没听出她有和离的意思。
嫂子,若她有和离的意思,求你去求求圣上,就痛快让他们离开算了。
我也颇见过几个妇人再嫁也过的很好的,到时候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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