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语,先落泪,抬袖子擦眼泪。
富财见祖母不肯说,便抢着说道:“三婶娘,家里的祖宅被别人收了,我们如今没地方住,是阿水大大可怜我们,把他家的房子给我们住了。”
令氏闻言,大吃一惊:“不能够!难道我每个月往家里寄的银子,没有按时送到?难道阿水的酒铺不再分红给咱们?还是承志养的兔子出了什么状况,若都没有意外,一个月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两的利息,足够公公婆婆一个月嚼用。”
“都是有了钱才惹的祸,祖父拿钱去赌,又是输房子输地,祖母劝他,他便打人,把我和祖母都打了。”富财道。
令氏听闻,长叹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劝,便也跟着种张氏一起落泪。
小朵与有礼小赛他们见祖母来了,走进来见礼,见婆媳两人正对着流泪,忙问发生何事。
小孩子嘴快,富财便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一遍给他们听。
小朵的脾气上来,喝一声:“这个祖父也真是荒唐!难道要咱家再走老路不成!这个毛病却是惯不得,一定要好好管管才成,否则多大的家业也难保不被他输光。”
令氏喝住她,骂道:“一个小辈,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闭嘴!总要等祖母定夺才是。”
种张氏便是哭道:“我哪里还有什么主意,家里天天有要债的人守着,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搜罗了去,本来也没脸来麻烦你们,我就是不放心这孩子,我死便就死了,他可怎么办!一时又找不到他爹爹和哥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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