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便只安慰她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那驸马未必就是公公。
两人正说着,只听门子在外面禀,有人求见。
“是谁?”令氏擦了擦眼泪,出去问道。
门子便是摇头道:“那人甚是奇怪,只不肯透露姓名,又非说是主母熟悉的人,要小的进来回禀。”
令氏听闻,心下也觉奇怪,便自走出来瞧看。
这一看,泪便流下来,扭头便回。
来人正是当今驸马爷秦磊!
“至奴,是我,我是三良呀!”种三良终于说了实话,边说边跟进来。
令氏便是住了脚,更是哭的厉害,朝他施个礼,哀怨开口:“民妇见过驸马爷,不知驸马爷突然来访,有何见教。”
“至奴,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肯认你们母女呀!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真是,真是不能与你们相认啊!”种三良上前扯着令氏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令氏本就是个心软之人,如今见他这样,一时也没了主意,由着扯着衣袖央求,只是哭着问他:“当日在皇宫由着我去死,都不肯相认,现在如何又要说你是我的相公。我相公早就死了,驸马爷请自重。”
“至奴,我是被那女魔头逼的没办法,才不得不跟她一起犯下这欺君大罪的呀!至奴,你一定要帮我,一定在帮你,我正是为了你和小朵才犯下这样大错的呀!”种三良嘶哑声音说道。
令氏一时止了哭,问着他:“你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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