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他便也是无能为力的。”
“朵儿呀,你的医术我们再相信不过,如何倒把皇后娘娘的猫给治死了?你原是个老成的马医,也不是头一回给权贵家的牲畜出诊,娘不是一再嘱咐你,遇到这样的人家,若是看出那牲畜是不治之症,不要说破,也不要下急药,一味求治愈,只下以温和保命的药方子,延续那牲畜的性命便是,这样以来,便是皆大欢喜。彼此不伤。你怎么没有把娘的教诲放在心上,惹下这样的滔天大祸来!”令氏哭道。
小朵此刻也不知如何跟母亲解释这件事,若是告诉她当今驸马爷乃是她心心念念的相公,她自也是不信,倒还不如不说。
便是种守仁先自说了话:“亲家母,这事不能怨朵儿,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朵也并没有做错过什么,咱们如今的遭遇不过是奸人所害。”
令氏和种公种婆顾五他们便连声问道究竟是遭什么人所害,小朵又是如何跟这人结下的冤仇。
种守仁正欲开口,只见一个牢役引着一位穿着暖兜,将周身盖的严严实实的人走近前来。
那牢役朝那个施个礼,退后几步,方才转身离开。
这人方才摘下头上的暖兜,对众人露出面目来。
众人瞧来,却是位天姿国色的美貌妇人。
只见那妇人对着众人袅袅下了一拜,低低的开口:“马惠莲给恩人施礼。只因身处深宫,不能亲自拜谢恩人的救命之恩,头一回见面,却又在这种地方。诸位只管放心,就是豁出我这条命去,也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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