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扶着父亲将他摁到椅子上坐了,笑道:“爹爹也说过,走仕途不如做生意自由自在,我不做编修,还能做个地主,咱们家在各地的田亩有几百顷之数吧?先前卖了一半与我治病,不是还有一半,只要我不败坏,原是够咱们一家三四辈子嚼用的。咱们家在苏州原也有房产,听说江南之地富庶闲散,过去轻轻松松过活不也很好?”
种守仁听儿子之言,拍拍他的脑袋,呵呵笑一声,点头道:“你能这么想,固然很好,只是委屈了你,原有经纶之才,却要做个为人不齿的奸商了。”
“也不是奸商,不过是个地主,所谓士农工商,才降了一级,也没什么,倒赚个顺心,我在国子监这几日,便也就看透了这些所谓仕子们的嘴脸,背地里把你笑死,表面到又奉承着拍马屁,明明心里是一样,到了嘴边却又是另一样,个个都有两三副嘴脸,见了上司是一付,见了家世好的阴生是一付,见了各地上来的贡生又是另一付。像我这样的愚钝之人,实在懒于应付。不若回家种地,图个清闲自在。”有礼道。
种守仁不由也是连连点头,叹道:“你父亲我啊,也是贪心,以前在大柳树村的时候,只嫌弃住在小地方,没有见识,犹如井底之蛙,一心想你有出息,或是攀上高门大户,有机会搬到省城或是京城来住。
总觉得村里人品行低下,说话粗鲁,都是些愚蠢之辈,不值得结交,不如城里人文雅有趣,可以结交。
可真正搬到京城来,见识了这些高官皇亲的手段,却真正是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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