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上瞧看,守着她。
不多时,种守仁便在门外低低的声音喊:“有礼呀,你也睡了么?今儿不用去翰林院点卯么?”
有礼放下书,走出来,对他父亲笑道:“家里有事,告了假不用去。”
种守仁眉头一皱,叹气:“这阵子家里事多,你说你这刚入翰林,便告假,岂不是惹上司不高兴。”
“无妨,我据实相告,家里出了这等大事,万没有不准假的道理,况我昨天一天完成了他们几个三天的工作量,深得师傅赏识,还是他主动让我回家照应照应呢。”有礼笑道。
种守仁方才放开面色,淡淡一笑,点头道:“朵儿睡了?”
有礼点点头。
种守仁将他扯进书房,把门关了,将儿子摁倒在椅子上,换一脸严肃面色,沉声道:“有礼呀,这一回咱们家可是摊上大祸事了,小朵原不想我告诉你,其实我呢,也不想告诉你,怕因此影响你的仕途,可如今为了这事已经死了两个人,我思前想后,还是觉着告诉你的好,免得到时候事发,你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有礼见他爹如此严肃,心里一急,面色就变了,疾声追问究竟是什么事。
种守仁便把小朵和自己怀疑当今驸马爷秦磊乃是小朵的亲生父亲种三良这事说出来。
有礼闻言,大吃一惊,立起身来,拉着父亲的手,连声道:“不能够!虽然岳父在家时,我尚没有清醒,还在懵懂之中,可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个爽朗痛快的大好人!说什么也不会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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