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打听过,他是滁州人氏,与我们相隔千里,咱们最远不过来到京城,也没得罪过外省人物,哪里就有来自滁州的仇人?”
“或许他本不是滁州人,是我们这边的人呢,为了掩人耳目才假装自己的滁州的呢?我有个同窗是滁州的人,那边说话的口音与我们颇有些相似,若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我就曾经以为这个同窗是我们县的人呢,还一直好奇怎么以前没见过他。”全儿道。
小朵给他们斟杯茶,笑道:“你们只这么猜,倒要猜到几时,不如找个机会去会会他,便不是一清二楚了么?”
全儿忍不住打个激灵,有礼便是轻声对她说:“你可别说这样的话,最好不要见。若是不见面,尚有回转余地,若见了面,当真是咱们认识的人,且又是有仇的人,这事便一下子到了明面上,怕对方更加有恃无恐,恣意害咱们。”
“你们俩个才是掩耳盗铃,若真是咱们仇家,见不见面不都是一样?这事放到明面上又有什么,我自恃这几年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再大的仇恨也不至于要毒死咱们全家这么狠 。”小朵道。
种守仁坐在边上一直不言语,听到此,方才长叹一声,摇头道:“若说仇家,这些年我外出经商,倒是惹下几个,还有前番那个小妾,若是她有别的家人,要替她报仇也未可知。只怕是因我一个人造下的孽,倒要你们这些孩子替我偿债,说来惭愧呀。”
“爹,你这是什么话!一家人说这些话可生分了。”小朵忙笑道。
有礼便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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