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嚷着要玩。
杨俊便哄她,等吃过饭再继续玩。
有礼便笑道:“烦你告诉大人夫人一声,我再陪采儿玩一会儿便就回去了,不敢劳动大人留饭。”
杨俊执意不肯,硬把他拖到前面来,笑道:“宴席早就备好了,你若是想走,你自己跟叔父说去,我却不能与你代话。”
说着,便拖他进了屋。
杨太尉何等聪明人,见状,知他不肯留下,便是呵呵一笑道:“贤侄,这顿饭你是必要吃的,一来是为了感谢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为了再了解了解绣品上印反诗的案子。”
有礼听他如此说,倒是不好再推脱,只得答应。
众人一起用饭。
席间,杨太尉与杨俊不断敬酒,有礼有心不喝,无奈又想着救顾婆婆之事,不能不喝,被他们叔侄你一杯我一杯,倒灌的有七八分醉意。
杨太尉便又问起费家的事。
有礼倒是口无遮拦,把费家当年做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连着娶小赛的事和毒死买兔肉的事都说了。
杨太尉心中便有了个七七八八。
杨夫人便在他耳边抱怨:“都是因为你,当初为了拉拢驸马爷的关系,非要把这样一对人救回家中,如今却深受其祸。”
“我哪里知道其中有这许多缘故。我是了解驸马爷的为人,若不是熟人或是有什么渊源,哪里会好心赠与他们银两,心里不过是想送驸马爷个顺水人情,把这两个人救回家来,养的白白胖胖,再送还给他,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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