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正在试一款唇纸,便让伺候她的丫鬟也拿同款的唇纸试上一试。
丫鬟拿来给她试,小朵本不太在梳妆打扮上面下功夫,平素要上妆皆是有礼帮她,画眉上唇彩打腮红皆是有礼帮她做,她弄起这些倒生疏,把唇纸往嘴边一递,闭嘴一抿,却是抿的大了,弄的嘴角两边都是。
伺候她的丫鬟见状,想笑也不敢笑,递过镜子来,又给了她块绢巾,帮她拭嘴边多出来的唇彩。
小朵对着镜子拭干净嘴角,一抬头,瞥见一旁的凌谢石正冲着她乐,便也露出笑容来,朝她点点头,开了口:“这位姐姐,我这可是东施效颦了,原是瞧着你用这唇纸染出的唇分外娇艳,便也想试上一试,哪知道竟这样丢人现眼的,让姐姐见笑了。”
凌谢石袖子半掩面,低低笑一声,娇声笑道:“这位妹妹,想是不常梳妆打扮,不太会用这东西罢?”
“可不就是这样!因为这个,常常被相公打骂,所以才下决心来买两样好东西,回去好好学习,姐姐好心,可否帮我选两样?顺便教我如何使它,便是感激不尽的。”小朵拍手笑道。
凌谢石放下手中的唇纸,上下打量她两眼,笑着问:“妹妹芳名?芳龄几何,家住哪里?”
“我呀,姓种名小朵,上个月刚满十五岁,在南门街上开了家马医馆,夫家也姓种,相公是个刚上京的贡生,从小地方来,没见识。”小朵跟她讲了实话。
凌谢石点点头,笑道:“那我可真要称你一声妹妹了,我叫凌谢石,十六了,住前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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