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令。
小朵还欲上前理论,被有礼拖住,强拉她走开。
“有礼呀,你瞧瞧他们两个这嚣张的样子!我明白了,当日下毒想毒死咱们的,怕不是他们两口子!”
回到家,小朵气愤难当,对有礼嚷道。
有礼给她捏着肩膀,笑道:“何必跟那样的人置气,不值得。明儿我上学,托几个同窗打听打听,看是否能打听出来,他们两个是如何攀上公主这棵大树的。这也难怪,若他们两个存心在公主跟前搬弄是非,公主岂能对咱们有好印象。”
小朵闻言摇头:“若是公主对咱们没有好印象,那前番叫我们去公主府给她的狗子瞧病,又是怎么说?对我和爹明明和颜悦色,一团和气的模样。”
两人半日没有猜出个所以然,只得罢休,等全儿的回信儿。
闲话少叙,只说第二日清晨,全儿自马家回来,说德妃娘娘传出消息,那绣品是确是绣了一首辱骂公主的诗句,不过不是藏头诗,是四句诗词中各句中取了一个字出来,连起来便是德善无耻四个字。当时绣品送去针工局,针工局的监工也是没发现此事,听说是绣品送到公主府后,被公主府的一个下人发现此事,驸马禀告了圣上,圣上大怒,这才降了罪下来。连着针工局也有了不是,德妃娘娘也不敢讲情。
“真正是荒唐之至,那首五言绝句乃是前人所书,已经作古的人又怎么知道后世能出一个德善公主,若按这么来拆句寻字,哪本书里寻不出几句不妥的话来!真正是荒唐之至!”有礼摇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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