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只是冷笑:“管她什么意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自问心无愧,怕她找事不成。”
种守仁见她在气头上,也不再与她多说,只是暗自担心,却又觉得公主的话颇是蹊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按说一位有权有势的长公主,若当真是她下的毒,今日也根本不需要骗他们说没有。或许真是公主不知情,是驸马送的饭?可这长公主的驸马与他们从未谋面,为何要害他们一家?
种守仁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望有礼早日回来,好与他商量此事,看儿子究竟是个什么看法。
一时有礼自国子监回来,种守仁便将他扯进屋里,把事情跟他叙述一遍。
有礼也觉着奇怪,点头道:“爹,难道这驸马跟咱们有仇?你可知驸马老爷姓甚名谁,何方人氏,难道是我们认识的人么?”
种守仁呵呵一笑:“傻儿子,咱们认识什么人,不过是村里的乡里乡亲,你可有听说谁家儿子成了当朝驸马的?我这几年虽然走南闯北做生意,也结交了不少朋友,要你爹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最是胆小,哪敢得罪别人,就算生意上有些争执,也断不至于饭菜里下毒,要害咱们全家呀!”
“难道是费名不成?”有礼乱猜,竟猜到昔日逃跑的费名身上去。
“不能够!公主乃倾世美人,与钟姑娘有几分相似,怎么能看上那样的腌臜泼才。”种守仁摇头。
两人正说着,小朵走进来,叫他们吃饭。
一家人一起吃饭,顾五因说道,府衙如今正举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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