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问他,如何要听那杨太尉的话,不肯跟咱们做生意。”
小朵忙摆手摇头:“老大,你可千万别鲁莽行事,想那马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若非如此,为何要听杨太尉摆布,况我现在也并想做官面上的生意,东昌府那一顿鸿门宴就把我吃怕了,官夫人尚这么厉害,何况当官的,不是对手,不敢应承。”
种守仁听闻,便是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有怕的人,这就好,还是老老实实守着相公当个闲散夫人也罢,到时候相夫教子就对了。”
“当官的有甚可怕,不需怕他们,这一番前去,我带你去见马监,想咱大夏朝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你这般的神仙马医,倒要叫那梁马监瞧瞧,不与咱们做生意,可是他的损失。”马老大笑道。
三人正说笑,只见全儿没情没绪走进来,也不用招呼,坐下来,便倒酒喝,一杯酒下肚,便是长吁短叹。
有礼便问他:“哥,诸事都已经安排妥贴,到时候我们进京,你自去山庄找钟姐姐,计策已定,为何还不开心?”
“我思来想去,只是不妥,这算是私定终身,终究是有亏德行,若再惹恼了母亲,岂不是罪上加罪,到时候不光是我,也带累了钟姑娘。”全儿长叹道。
“只要你来看考中进士,这一切便都不是事儿!”小朵笑道。
全儿闷闷喝一杯酒,默默点头。
有礼便是说道:“既然哥哥心焦,不如明天便起程去京城,早早完成哥哥心事,向钟姑娘表明心迹才好,也省得钟姑娘以为我们无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