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只好好奉承着,必对老爷的仕途有大裨益,还有,务必要打听出给她镯子的究竟是什么人,咱们也好结交结交。”
石榴答应着,自下去做事不提。
且说石榴走后,有礼全儿两人一齐围着镯子猜起来钟灵秀倒底是个什么人。
“怕是当今圣上的一个妃子,因战乱失散。”全儿道。
有礼却摇头:“不能够,若钟姐姐当真是个妃子,如何天下已定,为何不回京找皇上去?”
“那就是个公主。”全儿道。
有礼又摇头:“圣上不可能有这个年纪公主,而且本朝只有一位长公主,便是圣上的亲妹妹德善长公主,战乱时候失散,上个月才贴出皇榜说,长公主如今已经重返皇宫,兄妹二人团聚,为此,朝廷还减了百姓一成赋税来庆贺呢!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哥,你也知道的不是。太爷亲口跟咱们说的呢。”
全儿听有礼如此说,便也点头。这事他确实知道,鹿鸣宴里,听太爷说过,太爷还背了当里贴出来的皇榜给他们听。
小朵听他们猜来猜去猜不出个头绪,不耐烦摇摇头:“何必乱猜,只回去问问钟姐姐不就行了?”
他们二人见小朵如此说,方才哈哈一笑,不再纠缠,各自收拾,准备睡觉。
翌日清晨,三人因心中有这事,便不欲再逛,整理马车要回家。
马车未动,却有两个仆从打扮的人急三火四找上门来,磕头作辑,求小朵给他们的马瞧病去。
小朵本就个热心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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