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尚未婚配,既没有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说句不好听的这是苟合在一起,若这事传到圣上耳朵里,未必会有什么结果,对待这样的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免得日后祸及自身。”
府台夫人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说话到了正午,夫人亲自陪小朵吃了顿丰盛午饭,因小朵说还约了几家瞧看病症,便要告辞,夫人也不强留她,亲自将她送出门来,这才转回。
回了卧室,府台大人正在屋里宽衣歇息。
夫人上前伺候他换了便服,扶他躺下歇息。
府台大人因笑道:“什么样的贵客,让你舍我一个人吃饭,也要亲自陪着。”
夫人不答他的话,倒又问着他:“我只问你,贡生遴选的名单各县可都呈上来了么?”
府台见夫人问起前头的事,便笑道:“你今儿是怎么了?你怎么问起这个了?难道有相熟的人求到你那里了不成?”
夫人摇头:“倒是没人求到我这里,不过是我听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想说给你听听。”
说着,便把陈发对她说的事述说一遍给大人听。
府台听完,也是吃了一惊,怔半晌,摇头道:“葛将军的事迹你我都有耳闻,他的后人不会如此不堪罢?”
夫人便是一声冷笑:“我叫陈发打听过了,葛将军死后,他家女眷被官卖为支,这葛大小姐在书院长到一十三岁,才被人赎了身,那种地方教出来的女孩儿能有什么好脾性!我并不是要干涉你前面的事,只是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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