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子,咱们都不得清静。”
种守仁听她说的有道理,便也歇了心,只在家里与帐房先生打点有礼去府里遴选的银两礼物。
天过晌午,一家人吃完饭,小朵与有礼正在后花院里闲走消食,只见一个衙役气喘嘘嘘进门来找人。
小朵忙将他请进厅里说话,命人端上茶来。
衙役也不喝茶,急急说道:“太爷让我来告诉一声,葛小姐拿出圣上赐的金牌,威逼着改了举荐名单,拿掉了有礼的名额,把种富贵添上了。”
“这却不是荒唐!若这葛小姐有心让种富贵去国子监念书,她本就是功勋之后,只跟圣上说一声,再无去不了的道理,为何要回来争抢这举荐名额!种富贵也不是秀才出身,有何资格参加遴选!”小朵嚷道。
衙役跺脚道:“谁说不是如此,可这葛大小姐不依不饶,任凭太爷如何劝说,就是不行,她有圣上金牌撑腰,太爷也不敢造次,只好照她说的做了。”
“岂有此理!这可是欺人太甚!”小朵怒道。
说着,便要往外去。
有礼一把拽住她,劝道:“不必动气,不能进国子监不去也罢,本来也不稀罕与那帮纨绔子弟同窗读书,不过仗着父阴得些好处,哪里就有真才实学!三年后乡试未必输给他们。”
“不为别的,就为争口气,也非要送你进国子监。”小朵道。
有礼温雅一笑:“这有什么可气的,歪门邪道终不是正理,人可欺天不可欺,有没有真才实学才是根本,不是仗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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