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说他有学问,可世上的事哪有十分绝对,教他们的那个张老儒有没有学问?短短一年便教出个举人来,可他自己偏偏考了一辈子连个秀才也没考中不是……”种守仁还在唠唠叨叨。
小朵忙一个人扶着种守仁,推开有礼,对他道:“你也赶紧去洗洗换衣裳,一身的酒气别带进屋里去,呛的慌。”
有礼应着,叫过一个婆子与小朵一齐扶着种守仁,这才离开去洗漱。
小朵与婆子好歹将他拖进房里去,送到床上躺好。
小朵累的只坐在床边喘粗气歇息,婆子自出去端水来要与种守仁擦脸。
只见种守仁一骨碌爬起来,红着一张脸,对小朵道:“儿媳妇呀,指望我这个儿子,我怕是指望不上了,如今我可全指望着你了,有礼进不进得国子监,能不能为我们种家光宗耀祖,就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小朵听闻,心里一惊,什么事还非得看她?她又不识得府台大人。
“儿媳妇,你是不知道呀,你如今可是英名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呀。太爷跟我说,连府台大人都闻得你的大名,对你十分感兴趣,想请你去他家坐客呐!这一回呀,有礼的前程可全在你手里捏着呢。你可千万要帮他!”种守仁又说了一顿。
小朵越发觉得心慌,她从未与府台大人有过交情,府台大人如何要请她过府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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