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朵便是对有礼笑道:“贾先生这个人真有意思,此前见了我娘,光脸红,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这一回倒开了脸,又说又知,还送礼。我娘说起城里房子的租金,他也不肯收,你说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有礼笑一声:“这个意思你不明白?贾先生如今还是单身呢,依他条件,什么样女子找不到?一直拖到如今,你觉着是什么原因?”
有礼这一句话说的小朵张大双眼,半天没有说话,良久咯咯笑一声,点头道:“我说呢,他怎么每回来,不论有事没事,总要来我家一趟,原来有惦记的人呢。”
“先前不敢说,大约是因为卑微,如今贵为盐道老爷的幕僚,这才觉得能配得母样的身份,所以便展样起来了也说不定,只等着瞧罢,指不定几日便托媒人上门了呢。”有礼道。
小朵乐的前仰后合,对有礼道:“真想瞧瞧我娘见了媒人的模样。不给那媒人两巴掌算我输。”
“未必会,我瞧着娘对贾先生也客气,不是没有好感。”有礼道。
小朵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能够,我自己的亲娘,我还不知道,她哪里再嫁人的心思。一心只想把哥培言能成人就是了。”
有礼也不跟她辩驳,由她说着。
一时回到家,见种守仁正在跟帐房先生算帐,要卖这里的地那里的铺子。
有礼与小朵上前惊问发生何事,要典当家产。
种守仁便是笑道:“有礼你去国子监读书难道不是大事?让你一个人去京城无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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