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明见他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面色一变,起身拱手笑道:“老太爷,这却是为何?“
种守仁忙起身摁他坐到椅子上,方才笑道:“老朽是有事求先生,自从有礼病好之后,读书用功,考了秀才不费吹灰,却因有孝在身,不能参加乡试,这一等便要是三年后。不瞒先生,此间的父母老爷乃是我的旧日好友,他有心推荐我儿去国子监念书。
这些天我也正为这事打算,先生竟也在这个时候来了!岂不是天助我儿也?还望先生不弃,看在儿媳妇面上,求先生成全,小儿学术高明,品行端正,不似我这老奸巨滑之人。为了小儿,老朽情愿从此以后吃斋念佛,超度之前做过的错事。”
贾明听他如此说,这才放心笑道:“我当老太爷有什么事如此郑重其事,却原来是这样,这个好说,这一年我跟着我家老爷也认识不少京官,依少爷才情,又有当地父母举荐,这事没有不成的道理。我此次正是跟老爷回京述职的,只与那国子监祭酒打个招呼便是。咱这也不是违规违法,不过是为了保险其见。”
“如此多谢先生。”种守仁闻言,喜不自胜,起身施大礼谢过。
贾明忙推辞不肯受,笑道:“太爷马上就是贡生老爷的亲爹了,小的要拜您才是。”
两人推辞一会儿,种守仁硬将银票塞进贾明衣襟之中。
贾明欲要拿出来,却只见有礼和小朵一齐走进厅来,便也作罢。
有礼和小朵回说酒席已经备好,请贾先生和爹爹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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