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婆煮着猫饭,跟顾五抱怨:“大小姐在家时,哪怕抱一只猫回来,小主母也是恼怒异常,立逼着送走,如今可好,竟然帮着这钟小姐养起猫来!可见这钟小姐当真是合了她的眼缘了。”
顾五便是一声叹息:“昔日我在皇宫内苑,见惯了皇族贵胄,我瞧钟小姐这坐派,必不是个普通官宦人家出身,皆因自己曾沦落风尘,如今怕是连出身都不肯说出来,想来也是个可怜人。主母历来喜欢结交上层人,见了她怎能不喜欢。
她倒是想跟自己闺女谈书论画,下棋弹琴,可惜朵儿只会跟老刘铲马粪跟着承志喂兔子,哪里就肯学这琴棋书画!”
种婆翻白眼,大口啐她:“扯你娘的骚!谁说上层人就一定要懂琴棋书画,养马喂兔子就不行?我的朵儿可是嫁给了秀才爷!家里教书先生可说了,明年的乡试,姑爷必能高中。若是不中,他情愿当王八满院子爬一圈,供大家取乐!
别欺负我一个乡下人不懂事,我可是知道,乡试中了,便是举人,便能做官,到时候我家朵儿便也是个官太太,怎么就不是个上层人了!”
顾五见自己这话戳了种婆的血管子,只好赔笑告饶:“得了,又惹恼你了,你的朵儿乃是天下地上第一好的人儿,没人能比,无人能及,这样总成了罢。”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服你说的话。”种婆道。
两人正在争论,只听外面有叩门声。
顾五趁机走开,过来应门。开了门,却是个不认识的男人,穿着短襟肥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