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达听大夫说要多练习走路或许能好,几乎每天早上起床后都要去江边走一趟,刮风下雨也不误。”顾五笑道。
顾五因与她住在一起,因此和道的清楚。小朵却是吐舌一笑:“这事我怎么一点影儿也不知道。”
“你这个小懒虫,你赛姐姐从江边走回来,你还未起床哩,哪里就知道了。”顾五笑道。
却只听有礼一声叹息:“小赛姐,承志大大此次摊上这人命官司怕是够呛,若再找不到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怕要被判了斩刑。”
“不能够!又不是他做的。”小赛闻言,手一抖,抬起头来望向有礼,高声嚷道。
“姐姐有证据能证明承志大的清白?”有礼盯着她的脸,紧着问一句。
小赛忙忙垂下去去拿针线,却一下子被绣针捅了手指头,哎哟叫一声,丢了针,把手指放进嘴里吮道。
“瞧你这个不小心,没事罢?要不要拿药来涂涂?”顾五问着她。
小赛摇摇头,拾起丢到一旁的针线,垂头绣花,这才回一声:“我哪有什么证据,我是觉得承志大大那个人老实,怎么会害人呢。也不过是我私心揣测,如何断案还是看太爷的罢。”
有礼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又与顾五说了一会子话,问令氏情况如何。
顾五便是叹口气, 摇头道:“哭了一天也是累了,骂完老天爷不公,又骂大小姐爱揽闲事,骂完大小姐,又骂种承志,给脸不要,让他白养个兔子也能弄出这样的泼天祸事来,又说全哥儿没事找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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