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床柱子下床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谢她们母女的大恩大德。
令氏忙上前扶她起来,将她搀到床上躺好,笑道:“你能来我家,也是我们有缘,快别提什么恩德,你只管好好养病就是了,等身子好了,有多少恩德报不得的?说个笑话给你听,不怕你笑话,你这个妹妹呀,一肚子宏愿都还没实现呢,正缺人手帮她的忙,她这是看上你这个人了,才拉你回来帮她忙的。”
钟灵秀便是抽抽搭搭的哭,哽咽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朵上前与菱平一起替她重新铺了大毛褥子,扶她躺好,令氏又亲自喂她吃了几口燕窝粥,陪她闲话了一阵子,这才离开。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老刘头带着大夫回来。
令氏与小朵赶忙请大夫过去瞧看。
钟灵秀只是晕睡着诸事不知。
大夫诊过脉,神色肃穆走出来,对令氏一拱手,摇摇头:“主母想必是知道大体病情的罢?这个病非一朝一夕得的,该有几年了,皆是因为劳思过虑所致,如今犹如灯干油枯,怕再难回春,也只能用药续着命,治愈的希望怕是没有。”
“求大夫赐药。”令氏施礼道。
大夫要过她素常服用的药瞧了瞧,又斟酌了几样药,让配着一起吃,便就离开。
老刘头送他回去,并一起去抓药。
令氏和小朵自回房歇息,却是哪里睡得着!
这一宿折腾不提。
翌日清晨,钟灵秀喝了新配的药,精神略好,便扶着丫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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