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还在这里碍眼,这就收拾东西走了,你们可千万别拦着我,说我无情。”
种张氏瞅她儿子一眼,不吭声。
种大良蹲在地上,似没听见麻氏这话。
麻氏怔一怔,嚎啕一声哭:“我可真就走了!”
西面屋里依旧悄无声息,种张氏母子二人也不说话。
麻氏脸上挂不住,哭着进屋去收拾个小包袱,走出来。边哭边不断朝西屋望去。
她的富贵在那屋里坐着,那可是亲儿子,不会由着她走罢?她娘家爹娘都已经去世,只有个不成器的到如今也没有成亲的哥哥,吃酒赌钱不成人子,早把爹娘撇下的三门瓦房卖个干净,真回了娘家也是无处可去。
可跟前这三个人分明听不见她的哭诉,由着她哭嚎着走出门去。
倒底是种张氏撑不住,瞧着儿媳妇出了门,推儿子一把,骂道:“糊涂囔的东西!还不追她回来,难道让富财小小年纪便没有亲娘么!”
“没有也罢了,在家也是天天吵,这日了实在没办法过了。”种大良仗着母亲在,悲悲切切的说了句心理话。
种张氏便是哭道:“倒底有两个儿子了,再怎么不好,也得过下去,你就不怕富财长大后怨恨你赶走了亲娘。”
“娘啊,你是不知道,其实人家那葛家大小姐去京城之前,确实留了些银子给富贵,不多,可若是安分守已过日子,也尽够一两年嚼用的,都被那该死的赌钱输了个净光!她什么是赌气去买的老泰和的缎子,不过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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