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成!我也时常劝他,放下心性,与他三婶走的近些,嘴儿甜些,他三婶略带携带携他,让他跟全儿一起念书,便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子,可他偏偏不听我的。”种张氏哭道。
种婆怕被令氏听到哭声,忙拉着她下台阶来走的远些,顿一顿,便又开了口:“老夫人,不是我存心要说主家难听的话,才刚小主母与你在厅里的话我都听见了,小主母原是一片好心,只可惜大爷他不争气,眼皮子浅,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是什么事?我听老三媳妇那口气,也是生气的很,那不争气的倒底做了什么?”种张氏忙问道。
种婆便是一声冷笑:“我寻思着,大爷怕是把阿水送来的酒铺里这三个月的酒钱都给右顺走了。”
“什么!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等事来!”种张氏大吃一惊,嚷道。
种婆忙将她再拉走几步,叹道:“怕真是这个样子,阿水临走时还一直说送来了酒钱并两个他娘做的两个长岁以及两把红皮鸡蛋。可这些东西,家里分明不见。一眨眼工夫,除了大爷在,还有谁进来过?”
“我去问问他去,若真是他拿了去,这就给你们要回来!不能这么做!怎么能这么做!这成什么人了!这是明抢啊!也就是三儿媳妇不跟他计较,否则认真报了官,他不得去吃牢饭去!”种张氏嘴里捣鼓着,径朝种大良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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