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山庄里,并不知道之前的事。”
“主母好眼力,怪不得说这小姐身上有股风尘气息。”顾五笑道。
两个丫头告辞走了,令氏方才长叹一声:“这场仗打了七八年,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多少好人家的女儿因此沦落了风尘之中,苍天无眼啊!”
“娘,你说钟姐姐这个毛病能好不能好?”小朵扯着令氏衣袖问道。
令氏摇头不语。
“难道真要再上一趟青石山?”全儿道。
“她这个身体,未必能撑上山去,先调理调理再说。”令氏道,又吩咐全儿和有礼赶紧歇息,应付明天的考试,因这县试一具有五场,要考几天,本来说是考完一场之后要住在城里的,可全儿和有礼都说想家,在外面睡客栈不如回家睡自在,非要赶车回来。
车把式没法,只得送他们回来。
全儿自去睡了,有礼回到家,却又拿出书来温习,又是一个通宵。
前些年他确实是读了许多书,也背的还算熟练。因这考秀才不是正式科举,不过是考个科举资格。他们这个县因地处皇城根下,每年赋税交的多,故这秀才名额也比别的县多出十几个来,今年又是战乱恢复后头一回恩科考试,参加的学子又比往年少,听县爷那意思,倒有一大半能考取的。
困此有礼便又多了份心思,原来不过是想去试试,如今倒是想着非要考取不可的。他算过,若是今年能考中秀才,明年便可能参加乡试,真能博个出身,待父母孝满后,便可娶小朵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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