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了。”
小朵闻言不语,半天,方才冷笑一声:“腊梅走时,还去我家嘚瑟又是老泰祥的绸缎又是细丝白银的,这才几天,就欠上巨债了?”
“你大伯母那个人,你岂有不知的,就是一张嘴,那葛大小姐被官府接走的时候分明身无分文,倒是拿什么给她?却是硬要装那大尾巴狼,她去你家嘚瑟那银子怕就是借的高利贷,原指望葛大小姐进京后就会有信,或捎银子来贴补家用或会派人来接他们一家进京去。哪里知道,这葛大小姐自达走了,便音讯全无,让他们一家子等了个空!可这借来的银子却是实搭实的,是非还不可的。”种承志回道。
“我说呢,腊梅上哪弄那么多银子给他们,原来又是自己作,可有什么好嘚瑟的,这下嘚瑟过头吃大亏了吧。”小朵语气缓一缓,也跟着叹口气。
“大小姐,我知道你和主母都心善,要不就给他们几只兔子养,总算也能出息点利息,不至于过成这样。”种承志试探着问一句。
提起兔子,小朵倒想起一件事来,便笑着问他:“大,你给村里那几家养的兔子都养的怎么样了,也有好几个月了罢?”
“好着呢!都见着钱了,这些日子咱们跑京城给虎子治病,后来你又忙着有礼少爷的事,不知道,上个月底结帐,一家分了有二百多钱,俱各喜不自胜,如今又有好几户人家见钱眼红,天天嚷着跟我要兔子养呢。”种承志笑道。
小朵趴在麻袋上,懒洋洋一笑:“看着路边这些繁华酒楼,我倒是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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