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猜中心事,只管嘿嘿傻笑。
令氏严肃了神色,又说道:“你也这么大了,眼看就要及笄,有礼又不是以前天真烂漫之时,就算是青梅竹马的交情,这个时候也要懂得避嫌。省得别人闲话。他还要父母的孝要守,要娶你也是三年之后,这三年之中有什么变故,谁能知道?你一个姑娘家,若早早坏了名声,可怎么办!总是要谨慎为上。”
小朵虚心应着,连连称是,手里的活计却是没有停,麻利的分着兔毛。
令氏知说她也是没用,这个闺女也不是个听人劝的,只得长叹一声作罢,心里忖度总要自己加倍小心守护才是,直等她安安稳稳嫁了,方才能放下这颗悬着的心来。
小朵收拾好了兔毛,种承志便也赶着辆驴车来到门口。
两人把兔毛搬上车去,便赶车往城里去。因问起虎子的病来,种承志便乐的眉眼喜,告诉小朵,自从吃了这焦神医的药,真个是一天强似一天,如今都能随他娘去地里干些农活了。
“如此便好,不过还是不要劳累,他病恹恹这些年,总要好好歇息一番方能强壮起来。”小朵笑道。
种承志连声称是。
两人说着话,只管往前走,日头出来,晒的小朵昏昏欲睡,种承志本来说着全哥儿和有礼这次应试之事,转眼见小朵合上眼,便闭了嘴,扬鞭催催拉车的驴子,抬头这一瞧,却见前面路边有个小后生坐在那里轻声呻/吟。
种承志定睛一看,这后生不是别人,却是种富贵!忙停下车来,下车过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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